一隻企。鵝

【安喬】風寒

*安喬古風AU,安大夫X喬劍客(然而全程並沒有提到劍(。

*覺得好久沒寫文了,寫個古風練練手找手感,再來要去做正事了(?

*其實我吃安喬很久了,沒想到我現在才對他們下手

*沒有考究,如有BUG請輕拍打

 

 

 

 

 

  大雪方歇,喬一帆半身縮在被窩裡,望著窗外一片皚皚白雪出神,未束起的墨髮隨意披散在肩頭,隨著吹進屋內的寒風輕輕晃著,時不時還會被拂得輕咳兩聲。

 

  “吱呀──”有些老舊的木門被推開,來者看見敞開的窗先是一愣,再望向笑得一臉尷尬的喬一帆,他原本以為是該挨罵的,怎知對方僅是幾不可聞地嘆了口氣,放下手中的瓷碗去替他闔上了窗板,一聲不出。

 

  「文逸哥……」喬一帆的語氣帶了些討饒的意味在,可安文逸並沒有就此心軟,他站在喬一帆的榻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喬一帆也曉得是自己的錯,認份地拿起方才那瓷碗,黝黑的藥汁和瓷白的碗相互映襯,藥香“醇厚”,喬一帆舉著碗一飲而盡,稚氣仍未退盡的五官瞬間皺成一團,喉間的那一聲苦轉了幾回終是被吞回肚裡,看著緩緩舒展開的眼中隱泛著的水光,安文逸到底是不忍心地取出藏在袖中的紙包遞給喬一帆,只見他有些不明就裡的接過又在攤開後看見包裹於其中的蜜餞時露出舒心的微笑,美滋滋地放進嘴裡前還不忘先開口感恩,「謝謝文逸哥。」

 

  「與其謝我倒不如做個更安份些的病人,這樣我會更開心。」安文逸涼涼地開口,噎得喬一帆銜著那顆蜜餞,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眨巴著一雙清澈的眸子向安文逸求饒。

 

  安文逸被那雙眼盯得好笑,言語間盡是無奈,「行了,給你了就快吃。」

 

  喬一帆這才安心地放進嘴裡嚼食,甜中帶酸的滋味自舌尖蔓延,壓過在舌根微微泛著的苦意,味覺獲得舒緩後的喬一帆笑得更開了,在安文逸眼裡便是甜膩得像是全身裹上一層蜜似的笑容,真甜。

 

  「嗯?文逸哥你剛剛說了什麼嗎?」聽見喬一帆的疑問安文逸才發現自己方才竟不自覺地說漏了嘴,但面上仍是那般雲淡風輕,「說你怎麼還老像個孩子似的,不讓人省心。」

 

  「哪有……」喬一帆的抗議有些沒底氣,是呀,因為雪間貪玩而染上了風寒還老不愛吃藥,非要附點甜食才肯吃,這哪裡不孩子氣了?年至及冠了,這孩子心性可真該收一收了。

 

  看著人的眼神又蔫了下去,安文逸知道這人定是又自顧自地鑽起牛角尖了,這老愛多想的毛病真是一點也治不好,輕嘆一聲,安文逸催促著人趕緊躺回被窩裡再替人仔仔細細地蓋好被子,「你也別多想,孩子氣沒什麼不好,就是希望你多注意點,別讓我──我們擔心了。」

 

  聽見安文逸安慰的話語,喬一帆自然是知道了自己方才那些小眼神都被注意到了,心底升起些不好意思還一點莫名的躁動,但更多的還是開心,眼眸子都鍍上了一層流光,閃得安文逸面上發熱。

 

  「真的?」喬一帆一臉的小心翼翼和抹不去的期待。

 

  「真的。葉老師不老說我們就是他的孩子?孩子就是闖了禍反正爹會擔,看包子哥就知道了,你就放寬心吧。成天想東想西注意這注意那的,小心老得快,變得和王杰希一樣二十來歲活得卻像個三四十的老頭兒一樣,正經八百、老氣橫秋。」安文逸忍不住出手刮了下喬一帆的鼻子,惹得對方輕笑出聲。

 

  「唉你別詆毀師…王掌門呀,小心中草堂派人來追殺你。」喬一帆揚著他的小臉蛋兒直哼哼,還真是得了保證就放飛自我了。

 

  「我一個大夫不會多少武功,中草堂若真派人來那我可真是怕得不得了呀──」安文逸見人開心了便也開始陪著他鬧,平時說話那平板的調子都有了抑揚頓挫,還裝模作樣地向人拱手行禮,「那到時,還懇請喬大俠必定要出手相救啊!」

 

  「哦?那救了安大夫我可有什麼好處?」

  「嗯…救命之恩當是以身相許,可好?」

 

  安文逸的嘴角掛著淺淺的笑容,平時總是沉靜的雙眸裡有某種道不明的情緒千迴百轉,終化作一如暖春似的眼神看進喬一帆眼裡,直至心底。

 

 

  「好呀。」他聽見自己這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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