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隻企。鵝

【喻黃】夜

*古風paro,就想寫寫古風裝個逼但其實沒什麼內容(。

*來這詐個屍,這陣子三次元狀態不太好所以好久沒寫文啦,這篇也是舊文新發,唉,希望能早日脫離低潮期

*好久以前寫給人的G文,不過聽說窗了,所以拿來發個,順便蹭個動畫開播的熱度(然而已經開播兩週了

*全職個真是可怕的坑,這麼多年(?)了半條腿還在裡面拔不出來




  是夜,今夜無月,點點星光綴著墨色的天卻無月光能照映晦暗的人間,自然便沒有人能看見藏在枝葉間的那雙眼,他隨著風而逝、隨著風而歸,當靜謐的夜染上絲絲鮮血的氣息時,他甚至沒有搖落任何一片葉,只有他手上那把被染紅的劍張揚地宣示著自己的存在--此夜,不寧。

 

  男人小心翼翼地不攪弄氣流,卻仍在落地時看見屋裡那人點起了一盞油燈,他嘆了口氣,乾脆收起輕功,踏著普通的步伐回屋,卻在手觸到拉門的時候猶豫了下,最終停下腳步坐落在廊上,裡頭的人見他沒有要進來的意思反倒是主動過來了,那人將門拉至半開,手中的油燈焰火閃爍過又歸於平靜,他透過昏黃的火光看到那及腰的墨髮沒有像白天一樣被一絲不苟地冠起,只是在末端用髮帶草草繫了個結收成一束,但嘴邊淺淺的笑意卻是一直都在的。

 

  「怎麼回來了還在外邊吹風?」他沒有踏到廊上,只是在屋內也學著他席地而坐,聲音聽上去很精神,不大像是剛睡醒。

 

  「怕身上血腥味太重給屋裡染上味道唄。」他無所謂地聳聳肩,琥珀色的眼裡戾氣全無,反而是亮得和今夜星辰一般,與方才可謂是判若兩人,「只不過喻大閣主這麼晚了怎麼還不睡?這都已經三更快過了,我出門的時候可才方入兩更呀──莫不是離了本少爺的懷抱就睡不著了吧?嘖嘖,這可不行吶,閣主您又要我去辦事又要我陪床,未免也太貪心了吧?不行不行不行,你得有所取捨才行,你說說你是要我還是要我?诶不對這好像是一樣的…」

 

  「少天,我睏。」聲音不大,卻恰恰打住了對方停不下的話頭,喻文州依舊那樣笑笑地,面上也不見倦容,他垂眸看向被自己擱在地上的油燈,盯著火芯一突一突地跳著,黃少天沒由來地覺得他大概是真的累了。

 

  黃少天不自覺地也緩下語速和音量,「那你怎麼不先去睡呢?沒必要特意等我回來的。」他看著火光描著喻文州的側臉,看著他慢慢地搖頭又抬起頭看向自己,看著他愈提愈高的嘴角,看著他一副薄唇張張合合,良久才意識到他說的是:不抱著少天睡我睡不著。

 

  其實這算不上是好事。黃少天心想,要是哪一天自己真的無法回來陪著他了,那該怎麼辦呢?……但若把這當成情話確實是挺動聽的。

 

  「可我衣服沒換呢,全身都是髒東西的味道,就是你不嫌棄我也嫌棄。」黃少天伸出那隻還算乾淨的手碰碰喻文州的臉頰算是安撫,「你今天將就下,先去睡了,好不好?」

 

  「那不然──你把外衣脫了嘛。」喻文州瞇著眼蹭了蹭黃少天的掌心,像極了平時總愛窩在人腿上的那隻叫做盧瀚文的貓,一臉的害人無畜但爪子其實利得很。

 

  「在這大庭廣眾之下?」大概是他自己也睏了,黃少天不似平時那麼聒噪,不但話變少了,連聲音都變得輕緩,「閣主大人您別鬧了呀,我可不想給落人話柄。」

 

  聽到這話喻文州倒是笑了,哪裡有廣眾呀?人剛回來的時候喻文州就把守在周圍的影衛們給遣退了,以黃少天的武功不可能沒察覺到,他也權當這是撒嬌,一伸手就把人衣帶給解了,黃少天也沒力氣演欲拒還迎那一套,三兩下就把染上片片深紅的黑色外衣退個精光,只穿著褻衣褻褲就往喻文州身上撲,張嘴啃上另一雙唇瓣。

 

  這兩人是滾著進房裡的,倒在地上腳一勾就把拉門給拉上了,隔絕了夏夜的涼風,黃少天親著親著覺得還是不對勁,低頭一看發現這褻衣上還是染著血斑,估計是從外衣上透過來的,這臉一瞬間就垮了,「這下可好,結果還是把味道帶進來了,還順便把你的衣服都染上了。」

 

  其實喻文州不在意這些的,可黃少天在意。人人皆知他妖刀的名號,道他是最無情的殺手,卻不知這人是極其討厭血腥味的,喻文州知道這件事時還跟他打趣道:「難怪你要入這個連個女下人都沒有的藍溪閣,要不哪個女孩子月事來時你肯定要瘋。」

 

 

  「那就全脫了吧。」喻文州支起身子靠上了後頭的矮櫃,一手托住黃少天的腰往自己懷裡帶,另一手就要去扒他褻褲,卻被黃少天一把按住。

 

  「不是說睏?你這是還要不要睡了。」黃少天挑眉。

 

  「火是你點的。」喻文州神情倒是無辜得很。

 

  「行吧。」黃少天同意得倒是挺快的,搶先就把喻文州扒光了,畢竟春宵苦短,當及時行樂、把握當下,他拎著人的衣服說道,「就是明天得把這些弄髒的都給丟了,反正藍溪閣也不缺這點錢。」

 

  「黃副閣主還有心情想著衣服呢,這樣喻某可是要生氣了。」喻文州笑著鬆了環在人腰上的那隻手,反手拉開矮櫃最下方的抽屜摸出了一盒帶著些微香氣的軟膏,他同他廝磨鬢耳,「該罰。」

 

 

  隔日盧瀚文竄進喻文州房內的時候發現這兩人都還在床榻上倒著呢,身上的點點紅跡昭顯著昨日的一夜旖旎、一室春光,盧瀚文望著窗外高掛的日頭,牠輕輕地喵了聲,甩著尾巴就又離開了。

 

 

 

--春宵苦短日高起,從此君王不早朝。





评论(3)
热度(17)

关于我

灣家人。
同人文堆置區。
CP雜,每篇標題都會做TAG防雷。
© 一隻企。鵝 | Powered by LOFTER